赵清宁倾身行礼,嘉贵妃温柔地笑了笑:“免礼。”
她的身孕已经五个月了,嘉贵妃又身体弱,也就没在冷天停下来跟她多说。
等她离开,赵清宁感慨:“这嘉贵妃还真是受宠。”
她要是没看错的话,她坐的那撵轿是承德帝的。
陆景寒眼中闪过一丝嘲讽。
再受宠又如何,不过是替身罢了。
空中飘起雪花,李德忠赶紧开伞,陆景寒第一时间把自己的鹤氅脱了下来,披到赵清宁身上:“别着凉了。”
鹤氅还带着余温,毛茸茸的围脖瞬间抵御了所有寒冷,还带着少年郎的气息。
赵清宁慢慢往前走,陆景寒保持着跟她同速的步伐,莫名给人安心感。
待到太极殿,她乖乖在自己的席位上坐好,陆景寒则是坐在了她对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