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陈晋宝几个是约好了一起玩儿,才一起吃饭,裴鹤昭却一点自觉都没有,径直跟着他们进了雅间,还坦然自若地坐下了。
这副姿态,实在是让人无语。
裴鹤昭不在意她的挤兑:“国公府最近开源节流,无奈之下我只能来蹭饭了。”
赵清宁懒得跟他废话。
他却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。
从前的赵清宁蠢得跟什么似的,今天她却从薛云初那赚了一百两,那股子机灵劲儿,以前可从没见过。
莫非真的有人能一夜开窍?
忽地,他感觉到一股子敌意,下意识侧目,就对上了陆景寒幽深的目光。
裴鹤昭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。
上次在书院骑射场,他也感受到了这种敌意。
看样子,是出自同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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