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嘉:“我的生父早亡,不过他有个庶弟,在战乱期间走散了,他在江南安家,贫苦度日几十年,不久前刚去世,亲眷也都相继离世,只剩他的孙子沈祁玉,孤身一人,沈祁玉不知道从何处得知我们这层亲戚关系,递了信说要来拜访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,拿起一旁的书信,上面的自迹磅礴有力,一看就知道动笔之人是下过苦功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清宁将信件打开,这沈祁玉用词造句都很谨慎,言语里也丝毫没有因为是亲戚关系,而非要永嘉接济的意思,只说想要联络一下亲戚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永嘉:“那娘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赴京来赶考的,身上银钱不多,我打算接济他,有可能会把他留在府中借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嘉如此说道,毕竟是她生父那一支的亲戚,这孩子写的信中言辞又很诚恳,她有这个能力,也想帮他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听娘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女儿的肯定,永嘉这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峻元死了,如今女儿就是她唯一的血亲,公主府来了外人,她都得问过女儿的意思才行,不能让她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同意就好,我看这孩子也很有风度,是个聪明人,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,明日你不用上课,不如也来见一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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