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看来,人家根本没打算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嘉自然能猜到,是赵峻元把人请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清宁抿了抿唇,轻声道:“娘,你有没有想过跟爹分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四下一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嘉抬头看着女儿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清宁叹口气:“字面意思,您不知道,你不在府中时,爹总是告诉我身为公主之女,不用学任何东西,别人只有参拜我的份儿,我将别人打了,他也只会说,打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往日我与您吵架,他总是说是您不对,无形中加重了我的怨恨,您没发现吗?从前的我脾气远没有现在好。走在外面人厌狗嫌,京中谁不知道我是霸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以为他是为我好,直到后来我学到一个词,”她顿了顿,“捧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嘉瞳孔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顺着女儿的话去想,却发现事实就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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