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管事太监就给备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,大夫给陆景寒施针,强行吊住他的命,又揭开他身上的衣服,却发现皮肉已经黏连在一起,每揭开一点点,伤口就会破裂出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寒疼得抽搐,呼吸微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皮肉已经坏死,只能先割离。”他掏出一把锐利的小刀,病人已经失去知觉,不能再用药,他受不住,疼痛反而能让他有些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子锐利划过皮肉,底下的黑血流出,又迅速被撒上药粉,陆景寒的呼吸变得急促,身子微微抽搐,很是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赵清宁跟秋荷则是用水把帕子打湿,一点点擦掉他脸上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小姐,这种小事奴才来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事太监探头去看,差点没被吓死,赶紧上前想要接过赵清宁手里的帕子,她狠声道:“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眸目光紧紧地盯着他:“你最好祈祷他没事,否则就等着陪葬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事太监心里一慌,跪地求饶:“此事与奴才无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……他没动手啊,只不过是纵容了那些人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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