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永嘉意识到这点,也放开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峻元在床边坐下,握着她的手:“阿宁,你可吓死爹了,你不知道听说你出事,爹有多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清宁看着他担忧地模样,心中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害怕她死不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手从他手中抽出,面色严肃,继续刚才的话题:“娘亲早年间为了抵御外族入侵,才在战场上犯下杀生之事,也算是普渡过众生,如今她修佛只是想替那些亡魂积福,爹爹你刚才不该那么说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看来,永嘉或许对这个女儿缺少了关怀,但这绝不是赵峻元攻击她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峻元面色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想到赵清宁居然会说这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眸中厌恶闪过,果然什么样的母亲,就有什么样的孩子,母女俩一个德行,一个质问夫君,一个指责父亲,从来不知道规矩体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能表露出来,只能尴尬一笑:“爹这不是在替你鸣不平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清宁摇摇头:“我不在意这个,娘亲没做错任何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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