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荷厉声开口,那些太监也知道要是赵清宁出了事,他们会有多惨,赶忙找起了木棍,想把狗赶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寒看着身侧的人儿,她额头已经破了,却还紧紧拽着他的袖子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为什么救他?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他,会第一时间跑的远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观念里,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恶犬没有咬到陆景寒,又被他身上的花粉味刺激得兴奋,那些太监都来不及动手阻拦,它就再一次朝着他们扑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秋荷吓得尖叫,赵清宁只觉得耳朵要聋了,头晕让她没法反抗,只能无力地靠在水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恶犬扑起,利齿近在眼前时,忽地一双手持着匕首用力向上一刺,鲜血四溅,落了他满身,灰色的衣袍被血浸透,都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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