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宁愕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么多年,他连名字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绪复杂,最终什么都没说,强拉着他起身坐到软垫上,吩咐春兰打了热水来,给他擦掉血迹,临时又换了一身新衣服,虽说还是下人穿的,但总比原来的好上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秋荷带着大夫进门,一番诊治后给陆景寒上了药,再三确定没什么大问题,赵清宁这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你收好,记得每天用,身上的伤会消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将药粉放在他手心,陆景寒神色漠然,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:“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停。”赵清宁喝止,“从今天起,在我面前,你不许随意下跪,更不许自称奴才,说错一次,我就打你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才轻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,决定先给他起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毕竟是皇姓,眼下他还没登基,不能叫陆景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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