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,大戏落幕。
等人都走了,永嘉叹口气,忽地跪下:“刚才臣爱女心切,失了分寸,还请陛下责罚。”
她实在是气晕了头,回过神来也知道不该如此激进。
承德帝却摇了摇头,把她扶起:“长姐并未做错什么,无需跟朕请责。”
而且右相在朝多年,势力错综复杂,这些年也隐隐越矩,永嘉是替他处理了蛀虫。
“御膳房备了美酒佳肴,长姐同阿宁不如留下用饭?”
承德帝笑着开口,永嘉自然不会拒绝。
临走前,承德帝平淡开口:“请个太医来看看吧。”
张福禄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赵清宁本来还担心他们去吃饭了,陆景寒该如何自处,就见张福禄安排人把他抬到侧殿,又叫了太医,她这才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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