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柳家来说,算是不小的打击。
谁料他刚说完,永嘉发出一声嗤笑:“因你女儿受伤的,可不止我家阿宁与陈家小子。”
她说着,似有若无瞥了眼一旁一直沉默的陆景寒。
他从入殿就一直跪着,腿上的伤也不好受。
右相面如土色,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。
这位的身份太特殊了。
永嘉想的很简单,赵清宁与陆景寒亲近,这次他又替她受难,该得个公道。
承德帝看向这个自己从未关心过,刚还想要赐死的孩子,又看了看寸步不让的永嘉,心下叹息。
罢了,右相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,随她去吧。
“张福禄,传朕口谕,右相柳致远教女无方,谋害官员子弟及皇嗣,柳家女贬入贱籍,柳致远贬为七品翰林院编修,杖责二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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