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绵绵跟赵煜阳也赶紧行礼:“见过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嘉沉默了片刻,也没说免礼,他们对望一眼,倒是没敢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她才凉飕飕地开口:“妾身?夫人?母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出她话里的怒气,陈氏心里咯噔一下,刚想说些什么,永嘉却根本不给她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条斯理地坐下,看向一旁的丈夫:“赵峻元,当初你说陈氏是你远房表妹,年幼失了双亲,是个可怜人,我才把她收留在公主府,你可记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峻元皱了皱眉,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起往事:“自然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也该记得,她入府不过一个月,你喝醉了,与她睡在了一处,我体恤姑娘家失了清白不好再嫁人,索性让你留下她,给她个安身立命之处,我没说错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峻元有些尴尬:“当着孩子的面,你说这些陈年旧事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不说这事儿,怕是有些人还不明白自己是什么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嘉一掌拍在桌子上:“我若是寻常姑娘,嫁到你赵家,陈氏算是个妾,自称妾身倒也没什么。可我是公主,本朝律法规定公主嫁人七年无所出,驸马上奏皇帝,得到允许方可纳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新婚不到一年,陈氏爬床,失了规矩,你也未曾上奏陛下,她连妾都算不上,只是个奴婢而已,哪来的底气在本宫面前自称妾身?还是说你赵峻元如今出息了,私自纳妾,欺君罔上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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