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宁百无聊赖:“最近闲着没事,找府中夫子补了几天课而已。”
这话倒是没说错,永嘉确实给原主请了夫子,但她从不去学就是了。
杨夫子倒也不曾怀疑,京中子弟家里总是要另请先生授课,这是常态。
“赵清宁并未作弊。”
谁会抄一个考的还不如自己好的人的答案?
柳依依不敢置信:“这怎么可能呢?”
她咬牙切齿,又指向赵清宁:“你肯定是用了别的法子。”
姜知意目光沉沉,盯着赵清宁。
她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。
赵清宁居然被夫子赞叹,说当得第一。
那她算什么?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