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陈晋宝幸灾乐祸地笑,重复道:“赵清宁会背,不如让她背给我们听听?我们也好学习一二。”
其余人都好奇地看着。
夫子教的是千字文,算是很难,能念全就不错,谁不知道赵家小姐草包,大字都不识几个。
陈晋宝摆明是在找茬,刁难赵清宁。
杨夫子皱了皱眉:“别胡闹。”
陈晋宝不怀好意道:“夫子,她真的会,堂堂长公主之女,怎么能连千字文都背不上来?”
他了解赵清宁,性子极其高傲,肯定受不了他这么激她,但她又没什么文化,到时候丢脸的就是她了。
赵清宁眯了眯眼,状似关怀:“陈晋宝,你屁股上的伤应该快好了吧?”
她跟陈晋宝决裂当天回府,永嘉看出异常,问了一两句,她便如实说了,兴许是觉得女儿受了委屈,她去拜访了威远侯。
听说当夜,侯爷亲自动手,把儿子打的鬼哭狼嚎,屁股都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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