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块枣糕也得个七八文钱,孟婆婆也不亏。”
楚河这面不能往下听了,再听今天的晚饭都没有了。
他绕过了戏台後的屏风,来到了值夜司的门口,轻轻的敲门,正好处置班头出来。
楚河跟他一说:“今天的收屍还算顺利。”
处置班头也没打马虎眼,直接给他写了一个纸条。
楚河拿着纸条,到值夜司的後勤处,领了两包小米和八尺灰麻布,这就打算往家走。
一边走,就感觉耳旁有风,左右看看,树枝不动,也没有风啊。
心里寻思:“难道是我感冒了?总觉得有人在耳朵边吹气儿,凉嗖嗖的呢。”
他是是个皮实人,也没想那麽多。拎着小米和麻布,来到了家中,先绕着围墙转了一圈,发现四周无人跟踪。这才打开锁,推开门,进了院儿。
刚推开门,收养的小h狗就汪汪的叫起来。
“嘿,你这个小畜生,连主人都不认识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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