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在他的更衣室内发现一套黑盔黑甲,旁边还有亮闪闪的银丝钢鞭。
楚河觉得这身行头不错,便悄悄偷出,藏在县衙门口的乾涸水渠中。
此时天sE已晚,将近二更。
便悄悄回到室内假寐,等着周伶出门之後,他才出门,取了那盔甲穿在身上,拿着钢鞭,又顺来一只小h狗,抱进了衙门正堂。
……
周伶叹道:“我还以为兄弟要睡懒觉,原来睡懒觉的人是我。”
陶知县道:“如此便清清楚楚了,原来我得一举一动都泄露了我是凶手,只因当时我心中气愤,情绪难以隐藏。这恩怨纠葛,算来算去,始作俑者还是我自己,此时我已经不气愤了,倒是觉得愧对我那夫人母子,还有他哥哥,对了还有管家。”
说罢陶知县捡起刀。
“管家杀了我吧,咱们的恩怨也就结了。”
管家接过刀。
“也怪我当时没有勇气,我妻子和大舅哥几次想要揭露真相,都被我阻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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