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投机取巧不成,得拿出点真功夫了。”
楚河道:“周兄,我来这一路,没有方便,现在憋得慌想上个厕所,回来主意就有了。”
“好吧,同去。”
周伶也跟着楚河出来。
现在天已经擦黑,没有星星,室外的灯笼还没有亮起,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。
楚河和周伶也不去厕所,来到马棚就近解决。
一边走,楚河就问:“周兄,你发现没,这陶知县挺凶啊,他会武功吧,咱俩要是破不了这案子,是不是得挨他的毒打?”
周伶道:
“这陶知县原本是上林苑令,为皇上管理上林苑中的百兽,一身武功超群,而且管理有方,上林苑被他整治得井井有条。”
“只因他X格刚正不阿,劝谏皇上莫要S杀幼兽,皇上便把他贬出京城。我是和他一起贬的,我做了司里院狱的节级;他来到京畿涌泉小县,做一个知县。大家同病相怜,所以我相信他的人品,就是为人太直率好较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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