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周奋似乎对这个电话内容并不意外,意外的是这个电话打过来:“这件事,你最理想是去找燕惜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不如露这个大脸了。”魏涛唏嘘一声,敬而远之,最佳,燕惜雨的父亲燕隆靖,回燕京了,调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是有点意思,骄傲的人都是你这个样子吗?登天梯摆好了,我相信燕京不仅会接纳你,还是新姑爷娇客的对待,你都那个样子了,何必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特么哪个样子?”魏涛嘴里冒脏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,听说你妻子怀孕了?真要放弃了,你也不会有什么脸了,这件事我也是刚得到消息,上面会帮你压一压的,不单是在比币上,你的财富榜单上,青年才俊里,暂时‘屈居’杨妍之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周,你丫不地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魏涛,你到我地方来,喊一声老周我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擦,你小子不会要摘掉代字了吧,也没什么了不起,四十来岁了,才是一地的真正掌舵人,也就那样了,没什么出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擦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奋挂断了电话,还别说,两个曾经敌对的人,关系处好了,挺轻松的,如今周奋哪里还有机会跟人在通电话的时候脏字频出,端着的状态需要谨言慎行,很多地方都要注意,但这心底还是渴望有那么点的放松机会,别人都不合适,发小亲朋,都不合适,唯有这样似敌似友的人,反倒不会存在一些旁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挂断电话,就有新的电话打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