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算了一下,如果比币的价格到了这个数字,自己可以获利多少。
具体付出的,也曾有过心理不爽的自我暗示,无奈之余,是自我开解,然后以这样的自我计算,来得到开解之后的心理满足。
以亿为单位来计算,那是很爽的一件事,尽管知道自己随便划出的数字是不准确的,丝毫不耽误心情愉悦,因为魏涛非常清楚一件事,自己所罗列的所有数字都是保守数字,他更为肯定的是,一万美元,并不是自己记忆里达到的高度,距离那个数字还很远。
想到那个数字和相对应的年代,魏涛心里那点无奈和不爽也就消失了,真正相对高点的价格时,除非你不在华夏了,跑到外面去玩,那可以,只是作为无根浮萍,你又能得到多少呢。一旦你选择在华夏,相对高点的价格你是赶不上了,赶上了你也拿不到那么高的价格,随便算上一笔账,这里的差距都足以让他对自己当初分润利润的事,暗自给自己竖大拇指。
胡思乱想了一会儿,偶尔侧耳听一听会议的内容,喝口茶,只要动作别太张扬,无论你是双臂搭在桌上看‘文件’,还是背靠椅子做好看‘文件’,都不会有人盯着你,这无关乎他是不是重要人物,是一种礼节,避免不礼貌,不似C位那个,大家要时不时将视线投递过去,体现自己存在感。
会议要将一些事,确认到最终成稿的每一个文字。
偶尔,也有高谈阔论的辩论,世界金融形容,世界如何如何,争辩的出现,每一个论调,持有者都在试图拼尽全力去展现自己,去说服对方,引经据典拿数据罗列都是基本的,每一个论调都需要有一个让人听到振聋发聩的‘切入点’,理解为标题也是可以的,一下子拿出来能够抓住别人的注意力,才有可能突出重围,成为最终文件里面的一部分,呈递到更高案头,让最高领域的人看到。
魏涛除了第一天第二天说了几句话,始终不发言,几天下来,也没人再去主动问他了。
在场的人都知道,我们纵然有千万句,实际都不如魏涛的一句,因为他才是真真正正扛着一切的人。
比币上半年滑铁卢,我们可以各种分析各种解读,他呢?他是始作俑者,是被无数人诟病的狂妄之辈。
现在呢?回暖,他又重新进入大家的视线,重新成为C位选手,以前是羡慕嫉妒恨,现在这份感觉少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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