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此,才专门提醒魏涛,你出国要报批。
这一提醒魏涛就知道怎么回事了,外面有人注意到他了,即便是不断的分出去,他所持有的数量,依旧很多,如果虚拟货币被当成一种大规模的新型投资,做大整个蛋糕的过程中,都在看未来利益,为他人做嫁衣这种事,就算机会再好,也不会有人去做。
没用上面告诫,魏涛早已锁了购买的心思。
如果整个盘,只有1000份,你魏涛占据30份50份,还好说,顶多是被关注,是被一些人想办法从你手里抠出来一些,再多,可能这个1000份的盘,人家就不做了,再寻找别的机会。
利益不够分,怎么可能还会去做。
转移,也是减持的一种表现,我魏涛只是时代的弄潮儿,不是傻乎乎觉得自己可以多吃多占多获得的傻蛋。
他都想好了,也在到燕京开会几天之后,专门约了一次景教授。
他知道,自己跟对方说的话,会一层层向上传,传到什么层次,那得看自己说什么了,有没有价值谈话整理出来的文字材料放在更高的案头,价值几何决定。
“在必要的时候,我希望可以借此换来一些所需的资源和股份。”
景教授反复确认魏涛说的是心里话,最后才给了一句本不该说的话:“聪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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