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志平抬起头,点头,心里下了决定,剩下的一半盈利,也花在侄女家。
魏涛翻了翻眼皮,杨志平起身告辞离开,开门走出去,关门时,还是看了一眼周赢和郑平。
眼神之中,带着告诫和劝阻,听话,听话,听话,千万不要试图说一些别的。
“你们三个,这个年别过了,去安保公司训练,会给你们制定一个达标的标准,什么时候达标,什么时候出来。”
如果不是临近过年,魏涛还真就想不到更好的惩罚,杀鸡儆猴,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顾忌,家和万事兴,他也不想母亲被打扰。现在是小事,给大家上一课,让所有人知道界限在哪,也免了以后出大事哭唧唧去打扰母亲,非得以亲情裹挟去给他们办事。
过年正好,有惩罚,且惩罚的力度是足够的,又保留了亲戚之间该有的面子。
王大宝是最佳的工具人,他此刻缩在地上,不敢抬头,加上刚才的一幕,就是最好的画面,能让家里那些亲戚,都把嘴闭上。对比之下,外人可是挨揍了,打得鼻孔穿血,我们呢,小惩大诫,可以接受。
赶紧走,一刻都不想停留,回去看看能不能说情,知道错了,惩罚就算了。
错哪了,实际三人谁也不知道。只是单纯不敢反抗而已。
包厢内没有人了,魏涛才站起身,走到王大宝的身前:“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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