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‘哥哥’的身份,在‘弟弟’面前如果低眉顺眼,又有旁人在场,他拉不下这个脸,觉得很丢人,更怕对方说几句一点不留情面呢,男人嘛,好面子。所以这眉宇神情就很是尴尬。
看着魏涛笑,见到对方没有理会他,摸了摸鼻子,尴尬的笑了笑,甚至都没敢直接坐下来,故意走到大包房内的小吧台旁,人倚靠着吧台,手肘杵在上面,既不是站着,又没有表现的自来熟无所谓,随时随地,有一个做出动作反应的姿态,发脾气了,咱就手肘离开,保持站姿;没什么事了,我腰疼,在这倚一会儿,坐着不如站着舒服。
&的包厢里,灯火通明,没有音乐,没人唱歌,也没人说话,屋内陷入沉寂的压抑之中。
杨志平始终低头,不言不语,态度很明确,愿打愿罚,怎么被处置都认。
周赢和郑平都是非常尴尬的拿着手机在那低头发信息,将内心的不满和此时此地的状况,告知能够化解这份尴尬的人。
周赢是给父亲发信息,郑平是给妻子发信息,此时此刻,他们人都在安顺街。一个打麻将,一个陪着老姨聊天。
两人,之前都收到了杨志平再度发来的信息,跟说的话一样:“想要大事化小,该扛的扛,不要试图找安顺街解决。”
抱怨归抱怨,求助归求助,两人也还没有傻到企图找老姨来说情,他们不是理解杨志平的想法,认同他的做法相信他的劝告。而是常年围着老姨转,知道一件事,别看平时周兴莲非常佛系,笑呵呵的没什么心眼儿,老好人一个,谁跟她絮叨絮叨,求求情,基本上她都会是点头妥协的那一个。
唯有一件事,他们这些亲属都感受过,那就是什么事不要涉及到魏涛,如果涉及到他,都别说给没给他带来麻烦,老姨都会毫不犹豫的完全站在自己儿子立场,脸酸起来,谁的面子都不给。
曾经,孤儿寡母,周兴莲这性格吃过不少亏,跟谁要是脸酸,还会让人觉得不识抬举,能不搭理就不搭理她,觉得她不知好歹没个轻重拎不清。
现在,母凭子贵,那这脸酸就是威严,是不容被反驳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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