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处,晚上也有不少乘凉的,也有不少认识韩虎的,认识他的都是老邻居,上岁数的欷歔感慨,江湖路最终就是这么的凄凉;年轻人则多少对他有些瞧不上,什么老虎,以前还听人说有多么牛,现在这不就是一个胖老头吗?瘸了瘸了的,走上一百米,得累一身汗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折叠小桌,两把塑料椅。韩虎在路口的串店烤了一把肉串,搭配黄瓜干豆腐大葱和大酱,一箱冰镇啤酒,招待陆江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仇有怨,也抵不过地位的差距,也抵不过现实的吃喝拉撒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里面,韩虎被彻底折腾怕了,别说你是老炮儿如何如何,到里面,现在是钱的世界,外面只要往里砸钱,自然会有一些人,愿意出手折腾韩虎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虎老娘将家里所有钱都砸里了,给他换了三个监仓,结果都一样,他也明白,有钱能使鬼推磨,自己这样一个残废,别说没有动手的实力,即便有,也失去了年轻时候的那股子勇猛混不吝谁也不怕,现在,他怕,一如在办公室让魏涛他们几个给割断脚筋时的感觉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最真实的,韩虎一点也不介意被人知道这件事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,如果不是当初有钱的时候给老娘留了一些,回来后可能连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老娘一个房子,一楼老娘给他买了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剩下那两个,就是眼前的人买的,更准确点说,是当年那个将自己脚筋挑断送自己踩缝纫机的人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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