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人,你需要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做生意,你也需要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你不想,会有挤压过来的高强压力,迫使你最终必须选择放弃自己原本的想法,去妥协于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不想妥协对抗妥协和妥协之间,是有一个变量的,不是所有事都需要妥协,妥协也不是不可被战胜,魏涛不刻板,真的若是当下抵抗不了的,自己是不介意服软的,慢慢来,时间有的是,反戈一击的机会也有的是,在我这里不是十年不晚,是因为未来十年我会完成华丽转身,那现在跟你死磕就没必要,再说这是和平时代,没有什么二十年后就是一条好汉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多数,他还是可以对抗的,他留给雷平三人的那句留有余地,不是示弱,如果他们理解为示弱也可以,到时候自己的表现会打破他们的既定观念。他是告诉他们,不要一次把事情做绝了,我不是愣头青,也没有盲目自信到现在拥有的一切可以撞倒南墙,我们彼此都让自己有一个缓冲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林,包括他背后的周森,显然不在‘南墙’范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那个‘某人外甥’韩闯,都不在这范围,哪怕因此会得罪,都不必太过在意,就算没有曹海洋,还有许朗、滕敬杰等等人,没彻底成为死敌之前,谁也不会真的无所顾忌去行事,况且这是个有钱地位很高的时间段,前十年的投资商人,近十年的地方建设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自己这样思绪再三的行为,魏涛私下里也没有觉得需要自嘲,诸葛一生唯谨慎,小树没有成长为参天大树之前,还是不要说自己无惧风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俩也算是‘值银子’了,让我这掂量了半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停在了工地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林眯了一下眼睛,依旧是不依不饶的架势,已经发飙了,那就一路干到底了,到了老子兜里的钱,谁也别想掏出去,现在这活儿一点毛病没有,非得让我返工再来一遍,人工材料的费用,谁拿?让我拿,那可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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