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女人味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鼻涕泡甩前大襟上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涛护住头,唐岑也不是真的打他,就是纯粹出气来了,你这狗东西脚踏着几条船舒服了,那这舒服,付出相应的代价,你没脾气吧?

        没有,如果这样就能享受齐人之福,魏涛想说,你一个月揍我一回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回到家,姥姥睡下,母亲在楼下,兄弟姐妹们继续着过年的七天乐,魏涛一脸苦相,随后是一连串的自我批评,小可怜一个的在关锦月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来没有如此过的形象,还真就奏效了,关锦月拿出跌倒喷雾,给他喷药,揉搓身上的淤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男人是不是都是属狗的,得闻到了吃到了,知道香了,才会一副讨好别人的奴才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锦月觉得,自己给他,给的有点晚了,不然可能早就看到那一脸谄媚的样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涛直接回身抱住她,关上门,也不管姥姥是否在家,别的事情可以不冲动,这种事要是不冲动,那还叫爷们吗,真要被老妈发现了,那就发现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姨最近一般都是后半夜两点回来,你要是现在不走,那就别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