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很快就没了,在卫宁偷笑声中,吃饭完全不重要了,哪怕饿到肚子咕咕叫,也不足以撼动二人彻底疯狂的兴致。
两人裹着一条毛毯,如同毛毛虫一样,挪到厨房,拿了一点饼干,到冰箱里拿了冰镇的果汁,直接缩在沙发上,再也不想动,累的饿的,吃点东西不仅没有恢复气力,还增强了困乏的力量,一动也不想动,沉沉睡去。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时间,魏涛用属于自己的方式,避免了跟卫宁的同伴们去接触,免得遇到一些狗屁倒灶的事情,他是来放松的,实在不想再去人情世故,不想再去跟路人勾心斗角,更懒得面对他们对于自己的羡慕嫉妒恨敌意。
“去赶海。”
“带我去跳伞。”
“带我去冲浪。”
“带我去潜水。”
“带我去学习如何玩水上飞龙的设备。”
“找个人教我开游艇。”
每天都安排都很满,不差钱,这座城市能够体验的项目,魏涛都抱着我要全部体验的心态去尝试,这也跟卫宁骨子里的风格很想通,对于新鲜事物,拥有着超强的探知欲。
两人是一类人,所以在一起不谈感情不谈钱,相处起来非常舒服,尤其是当魏涛展示出了一定的运动天赋之后,肯玩敢玩愿意玩,那叫一个合拍,再加上人人内心都有一点点好为人师的爱好,给魏涛当老师,卫宁也感受到了非常强烈的虚荣心满足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