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!果真是狠人。
魏涛猜到了一部分,不然这丫头凭什么有底气,任何时代不都一样,利益决定了位置,利益决定了地位,如果只是一个校园内的选手,她敢直呼曹海洋其名?她能知道曹海洋何许人也?
四目相对,关锦月就知道他心中所想:“嗯,人数究竟多少我不知道,她会细心挑选,然后很有耐心的以欺辱来压榨这份反抗意识,最终,让其步入风尘。出了学校也不要紧,考上大学也不要紧,她总会有办法找到你,现在想想,她应该是接触到了很强的外部势力,才敢威胁你。也确实,第一次的价值很高,也算是奇货可居,再有这帮女孩校园学生的身份”
魏涛:“她找过你?”
“嗯,不过我躲开了。她就没有再找过我,不过毕竟一个学校,接触过几次,她要我跟她一起,我没同意,她的家庭,跟我差不多,妈妈根本不回家,姥姥姥爷也看不上这个外孙女,整天就是谩骂,从小到大都一样,非打即骂,她的心理扭曲很正常,我就是单纯回报她当初放过我。”
岂是简单的躲开?这里面的故事,以后再说。
魏涛快速的眨了眨眼睛,他没心思评判道德观的事情,人不为己,人分远近,他都能理解,换成自己,估计也会是装作不知道,没那份正义感,相对而言,陌生人和多少带点惺惺相惜的人,远近亲疏自分,剩下的,他自己也不是道德模范,所以对这件事也没有太多的想法。
陆江将车子开了过来。
“走,去取东西。你回家,看着我妈,一会儿我让狗春子过来。”
关锦月点头,孙雪娟固然狠,可真的当事情涉及到周兴莲时,她也有搏命的勇气。
“老板,我去跟陆淼说一声,他听我的,让干什么干什么。”陆江知道,体现自己价值的时候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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