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袋,个子不高,短粗壮,胳膊比瘦一点女人的大腿还粗,也是在前些年被陈浩南影响,纹了一个同款的纹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什么文化,蛮楞之辈,从小就在村里打架,打完了跟别的村打,到十七八岁时候,就没人敢惹他了,不止是那拳头像是沙包那么大,打架生猛,还敢下死手,逮到什么用什么,一铁锹打在了一个旁边村汉子的脸上,直接给对方脸上干了一道毕生难消的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是砸锅卖铁的赔,又都是乡里乡亲,拐着弯的还能攀上亲戚,最终是赔了医药费,又给拿了五万块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千年左右,一个农村家庭拿五万块钱,不止掏空家底,所有亲戚朋友都借遍了。早已超出了家庭的负荷,可他那一铁锹,虽说农村汉子也不讲究漂亮好看,可这一下子被毁了容,几万块也不认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认可又能如何,别的方式更吃亏,真把陆江送进去,以这家伙的脾气秉性,等到他出来那一天,你就枕戈待旦吧,没有一天晚上能睡个安稳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拿钱,也算是了解恩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江出去打工,陆陆续续往家里汇钱,还了欠债,回来也没再拿回来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后没两天,直接找到了魏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魏总,我要给你打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让我打工不行,我必须跟着你干,只要你给我钱,我就给你卖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先让祝喜春给揍了两顿,第三次这小子直接拿着大刀要砍祝喜春,让乔新华朱峰这帮人,拽到胡同里给这顿踢,这小子也是条汉子,不吭声,挨揍了我也不声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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