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弃了正街的全部门市和侧街的三分之一,魏涛顺利进入到了第一顺位,成为了香饽饽,只是他只能一年交一次承包费的行为,让上面尽数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缺钱是肯定缺钱,上一个家伙留下的窟窿需要补,明知道不可能一次收回大部分了,可还是不希望看到所谓的细水长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年承包费多拿一些,算是承担银行那笔钱的利息,剩下你们来运作,让这笔借款进入到正常借贷的流程……”魏涛又退让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并且,我留下的门市,会开一个大型的手机卖场,不进行分散招租,不会打散整个一楼的布局。”又给了一个形象分,当初改建的松江剧场,想要打造的理念就是新兴产业电子通讯互联网等等,魏涛这么做,也让官方的管理人员觉得这样不违背初衷,对他的印象再好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卖场?

        管春良也在弄,他们到底什么关系,是要打擂台,还是合伙有什么大手笔?

        背后痛骂魏涛的人很多,都是第二阶梯的洽谈商,他们觉得这小子玩玩不好好玩啊,直接掀桌子,我们十平米十平米的竞争,你可好,一下子退到悬崖边上,然后告诉我们,你们再走一两步,我就不玩了,让给你们。

        骂归骂,听闻这是曹海洋的未来女婿,该撤的也都撤了,不想撤的也觉得没必要敌对,你能让,我看看能让多少,合得上我就玩,合不上换个地方再找别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先交一年,下一年必须一次交两年,承担之前改建那笔银行贷款的利息,不另设名目,直接算在承包费用内,以后也不逐年减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些边边角角的东西,魏涛不去吝啬,也不去计较,任由他们在一些细节上,不断的占自己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够以时间追回的东西,差一不二的,魏涛都不介意,只为最快速度促成这件事,早一天,未来可能这一天带来的收益,都要高过一些边角余料的损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