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笔糊涂烂账,他不否定,除了馋人家曹曦雨的身子,心里也馋曹海洋当下的权势。但这脑海中也总是闪过矛盾的想法,你一个重生人士,混的不差了,有必要去让自己卑微吗?

        想了一路,到家停车后,魏涛自嘲的笑了笑,纠结已经发生的既定事实,那才是真正的不智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已经这样了,那就将这样的‘卑微’利用到极致,两年时间不是吹牛,两年时间也不是夸夸其谈,到更像是给自己定的一个小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过天,姚雪军没有出现在手机市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是他,身边那几个混不吝的生瓜蛋子愣头青,也都没了,剩下王贺这帮平时收售手机的‘缝子’,尽数让生子的人给‘拎’出来,不打你不骂你,告诉你一声,滚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哪里敢反抗,有那个心力,也会先知道姚雪军人在哪里,他是什么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没出现,通讯市场出现了‘缝子’一小部分的真空,魏涛让祝喜春带着人,告诉他们不用担心害怕,直接进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,魏涛是在家里躺着看关锦月做卷子的时候,接到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涛子,那个生子,让姚雪军带人给干了好几刀,目前正在抢救,说是有一刀干在要害部位,治好了也有可能瘫痪。”袁海涛的电话,魏涛第一反应:“哪来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海涛:“现在整个通讯圈的人都知道了,昨天姚雪军和他的人,让人给堵了,放倒三个现在也还在医院躺着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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