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门市房,对这地理位置周兴蓉还是不满意,但租都已经租了,再多说无益,见到房东聊了几句,她心中暗自吃惊,那租赁合同她看了,跟打印社的范本略有不同,房东说都是你那外甥提出来要加进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租赁年限,优先权,彼此之间责任义务和违约需要承担的费用,条条明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明天就需要让制作安装玻璃门的师傅进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恰逢今天是周五,当天晚上,肖景怀和周兴菊下班后便骑自行车一个小时过来,魏涛已经买了一些熟食和花卷馒头,一行人坐在刚租来的房子内,卖菜的小板凳坐着,用一个木板放置在房子内的一个旧桶充当餐桌,简单的吃一口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刮大白,一定要白,然后用度数大的节能灯泡,墙壁和棚顶我去看过了,有卖那种塑料材质的假树叶装饰条,一挂一挂的,绿绿的很新鲜,跟果蔬的颜色也搭配,棚顶挂一些,墙壁垂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大姨四姨建议简单干净就行的拾掇,魏涛主动开口抢话,他根本没让她们说出口,太知道她们的风格,肯定是能省则省觉得任何投资都是浪费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挂假树叶,还刮大白做什么,浪费钱?”周兴蓉皱了下眉头,任何多余的花销,她都认为没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净,在灯光照射下,透过垂挂假树叶的缝隙,白色反射灯光,更明亮,也会让整个屋子显得干净。货架得四姨夫帮忙,我们自己买点木方,自己做,大白也可以自己刷,再买一些新鲜透亮的炕革,铺在货架上,这地面不用动了,擦拭干净,我在市场也看到过那种网状铺设地面的东西,是愿意脏,冬天雨雪透过网格到地面也脏,只能是每天掀起来擦干净,但这东西防滑,过几天落雪了,进屋来的顾客脚下不会打滑摔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牌匾我也问了七八家,最便宜的大家都差不多,绿底醒目就好,雇人在上面接出两个射灯,既能天黑照亮牌匾,也能照亮门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先房东要租房提前弄出来的卫生间还挺新,好好拾掇拾掇,也没什么需要再花钱的,如果顺利,我想五六天就差不多了,估计最后还是要看这比玻璃门什么时候制作安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涛故意的,滔滔不绝,头头是道,他不想再去费尽心力跟亲戚们‘争夺’所谓你懂我不懂的话语权,直接自己开口就都给安排了,他抓住了一个宗旨,少花钱,能自己干的都自己干,这一点,是最符合向来节俭的大姨和四姨心中所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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