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一百万,霸服,然后合服,PK,能够嗨个三五天,直到对抗势力被打服,对面的氪金玩家被打得沉默或是退服。
除了打游戏,就是搓麻将,再不然两人就在房间里听音乐,最近还找到了一个乐趣,听音室内,魏涛摆了一张岩板的桌子,开始拼乐高。
他很纯粹,用曹曦雨的话说,他是真的不懂得欣赏所谓的音乐艺术,但他又是最懂得欣赏的。
你让他说流浪者之歌听到了脑海中会产生什么画面,会让你情绪有怎样的激荡,他说不出来,好听这两个字和接连不断的重复收听,是他对于一首好音乐最大的评价。
他不需要闭上眼睛,平复心绪,让自己处于一种好的听音状态去听音乐,能够让他觉得耳边充盈着让我属实的声音,那才是最重要的。
有时候,利用价值数百万的音响,他听老郭的相声或是老牌评书表演艺术家们播讲的评书,坐在那拼乐高。
宅男的幸福,也是幸福。
从一面墙的模型开始,从乐高开始,从鞋墙开始。
曾经觉得七楼两个人住太大了,哪怕是预留出两个小套间,依旧觉得大,现在觉得还好了,开始充盈起来,有了整齐摆放带来的空间填充感,照这样下去,可能某个套间,在未来某一天,使用命运将会发生改变,成为某件宅男幸福事件的‘牺牲品’。
也不是不出来,不高调的出来而已,也是躲避一下最近东顺乡的老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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