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眼皮已经沉到马上要合拢,还是先开机,等待着短信息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条,一条是十天前,一条是三天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淘换到一些好的磨砂膏,他们说能够有效的清除死皮之类的,你那好不容易练出来的老茧,磨掉不受影响吧。差不多的时候,你得试试,不然你摸我的时候,我怎么总感觉是个糙老爷们的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总感觉你丫跟曹曦雨之间,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,你们俩不会给我来一个灯下黑吧,那我这头顶一点绿,可没地方说理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岑嘴角含笑,并没有回复信息,而是看了看手机相册里保存的几张照片,是在执行任务前,曹曦雨帮她找人设计的几款短发,是那种平时训练任务不耽误,随时随地回到普通生活,能够简单抓一抓就成造型的短发模版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就这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关机,随手放在枕头下面,闭上沉沉的眼皮,唐岑睡了一大觉,没有人会呼喊随意睡到自然醒的大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睡了十几个小时,还是没有完全睡舒服,唐岑却已经待不住了,衣服什么的都晒干了,鞋子也差不多了,用塑料袋密封装好,衣服叠好装好,跟这个基地的领导汇报了一下,连晚餐都没有吃,三十分钟送她前往机场的车子驶离。

        饭是在机场吃的,不是很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个小时的飞行,她坐的是经济舱,不报销的那种,如果不是很急的返回,她完全可以接受正常流程的安排返回。也不是买不起商务舱,她是彻头彻尾的小富婆,高额的工资、补贴,每年她的父母还总是不断的给她塞钱,真有事的时候,还有一张魏涛送的卡,她从未用过,不过在跟上面报备的时候查了一下,里面有一千万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唐岑的‘不争气’,早已经传遍了,若不是许朗压着,她和魏涛都不可能这么消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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