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之后,还是没人搭理他,他时不时的大喊大叫,时不时的骂人,时不时的哭着求饶,都是没人搭理他。如果不是每天还有送饭的,他都觉得自己被这个世界遗弃了。
将马桶踹翻,也没人搭理他,不收拾,你不是喜欢闻吗?那就闻。
每一次都是三个人进来,一个人开门进,将马桶拿出来,两个人看着,他将马桶踹翻之后,人家扔进来一个扫帚。
然后,就不再有然后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关锦月母亲忌日,早已更换了一块墓地。
魏涛陪着她前往,墓碑之前,献花,然后陪着关锦月一起跪地,话没多说半句,肩并肩,跪拜,磕头。
临走时,魏涛低声念叨了一句:“妈,有时间再来看您。”
关锦月泪如雨下。
于她而言,母亲是血缘的呼唤,是人性的本能,记忆里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,如今更像是一种信仰,我不是一个无人疼爱的野丫头,只是我的母亲过早离开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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