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安顺街一号的侧后门内侧,一把遮阳伞,四把塑料靠背椅,魏涛坐下来,拿出烟来点燃一支,看了一眼关大军,随后将烟扔在了同款的塑料圆桌上。
后者看了看,拿起也跟着抽出一支点燃。
“说吧,来干什么?”
“我这不是好长时间没见小月了,怪惦记她的,过来看看。也没个电话和联系方式,想要关心关心姑娘,也不知道从哪里入手。”
关大军是迫使自己说得情真意切,魏涛是哼笑一声:“行了,别在那扯没用的了,不就是知道她有钱了,想要回来求女儿原谅了,怎么地,如果不原谅你,是不是还打算跟我们对簿公堂?”
关大军添了一下嘴唇,点了下头:“她是我闺女,什么时候也改变不了,她赚了那么多钱,我住平房,天冷了屋里温度跟外面一样,每个月拿着那点钱,想要下顿馆子都不敢,我得让人给我评评理,评什么,我生她养她了,没有在她小时候直接送人,后来我自己实在无能为力,这才委屈了她……”
魏涛和关锦月谁也不打断他,让他说。
“上学我去学校闹,都说让她彻底抬不起头来,可我们家没钱,没钱我也让她继续上学了,没让她早早退学打工养家。再丢人,能有没钱交学费丢人?我每次一闹,家里一年省一两千块钱。我是为自己闹的吗?她丢人,你问问她,如果丢人可以上学,她愿不愿意……”
关大军越说越激动,声音刚高亢起来,停好车子的陆江走过来,对着他一瞪眼,他马上压低声音。
说着说着,自己还委屈了,好似自己这么多年一直不被理解,委屈到男儿泪都挤了出来。
关锦月依旧是没有表情,这些她承认,但这并不妨碍她恨,只是这个恨是有底线的,真说他没吃没喝没有钱看病没有地方养老,作为女儿,她会管,会让他安享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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