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涛指了指下面:“你看他们现在的样子,是害怕的样子吗?怎么我觉得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江眼眉一挑:“擦,就他们?麻了个巴子的,真是给他们脸了,一个个脸皮厚的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涛:“没去打扰我妈,就算了,把事情说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江点头:“知道,老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顺街一号的保安和安保,两股力量,此刻都出来了,侧门的老何眯着眼睛,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晒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铁生已经从后门离开,去鲜时光门口守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帮人还没有愚蠢到去鲜时光,有一些人,跟魏涛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还有一些年轻人始终都在安顺集团工作,老板那里什么是忌讳,大家心里都明白,再愚蠢的人,或者说还没有到绝境,他们不会铤而走险去触犯人家的忌讳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曦雨站在魏涛身边,挽着他的手臂,头侧搭在他的肩膀,喃语道:“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涛笑道:“我一直都是个很讲理的人,希望他们不要让不讲理的我,从身体内走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曦雨信,道理很简单,草莽出身,又有哪个会干净的如同一张白纸,父母都曾经跟她聊过,那时候还不是聊婚姻生活,而是聊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选择了他,意味着你也选择了跟他一起承担风险,这类人很优秀,比起世家子弟在某些方面要优秀很多,未来上限也更高,但你要记得,他们走钢丝走惯了,发家之路也并不是一帆风顺,面对危机的处理方式,有时候不肯认输,会很极端。乖囡,你没看过他那个样子,别以为他没有那个样子,你做好准备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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