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涛很是无所谓:“给的太多了,也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恩情了,我没有义务对少数人负责,下面所有的地方,如果需要人,从滑雪场附近和北面的工业区,都可以调。”
曹海洋点头:“你自己心中有数就好。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不是这个,你在燕京见过景凡教授了?”
魏涛沉吟了几秒钟,双眸一亮:“爸,你要进京了?”
曹海洋不得不承认,这几年魏涛真的变化太大了,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在自己羽翼下成长的少年了,尽管他似乎从没有在羽翼下得到什么大的好处。
“两条路,我觉得留在省城会更好。”
魏涛摇头:“这种事,凭心情,您的年纪优势不大了,最后几年,舒心为主,我们不需要你操心了。”
曹海洋心里很暖,如何选择,他考量更多的不是自己,而是能给女婿带来多少的好处。
“谁说我是最后几年。”
魏涛感慨:“没必要那么拼的,最后几年,安稳过度,可以了。景凡教授那边,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,产生不了什么实质作用。”
曹海洋从兜里摸出烟来,点燃,想要递给魏涛一支,看到他一身骑行装束,收了回去,年轻人的自律,值得褒奖和夸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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