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炳这番贱民论在他心里早就写成,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高人一等的身份。
季朝星偷偷得按下手机的录音按键。
“大家不都是民吗?我是,你是,他是。”季朝星指了指褚白,继续道,“你身边的那些朋友。”又指了指黄炳身边的混混。
“谁和你们一样?我最恶心贱民说这话,我这块表五十多万,我开的车,六百多万,我这个晚上就酒吧就花了十多万,这些只是我们家财富的冰山一角。你们呢?一个月挣多少钱?三千?五千?一万?我告诉你们,你们这辈子,下辈子,下下辈子,下下下辈子挣的钱,都不够我一晚上在赌场花的,听懂了吗?贱民。”黄炳高高在上道。
“我国是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,国家宪法规定,法律面前人人平等。”季朝星平静地对贱民两个字反驳道。
季朝星发现惧怕没有用,一开始他带着褚白躲黄毛,结果没用。
他们告诉老师和报警,也根本没有任何用处,既然惧怕和忍让只会让恶人变本加厉,那他便不再惧怕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,你跟我法律?”黄炳一步一步走向季朝星,“我爸是市长,我爷爷是省法院院长,法律对你们贱民有用,对我们来说,法律就是用来约束你们的工具罢了,法律的最终解释权在我们这里。”黄炳句句发自肺腑。
“黄公子说笑了,我国是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,人民当家做主,法律的权利自然也是人民赋予的,遵纪守法是我们每个公民都应该做的事,前几天我看新闻联播的时候,主席还特别强调,老虎苍蝇一起打,没有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。”
季朝星此时用主席的话来反驳,言下之意是,你们说的话难道比领导人还厉害?
“你!你他妈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不懂?”黄炳逐渐走到季朝星面前,恼羞成怒道,他自然是不敢反驳主席的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