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皇后设宴,毓儿也没了平日的活泼劲儿,除了例常的祝酒,只是默默低头吃菜。皇后发觉不对劲,说这小毓儿素来口齿伶俐,最爱插科打诨逗乐子,皇后最欢喜她,便嘘寒问暖了好些句,又说她脸色不好,嘱咐婉贵妃好生照料,预备待会请个太医来给她看看。
婉贵妃也投来关切的目光,却只是一霎儿工夫,便又顾着与皇后众妃谈笑风生了,这一目瞧得毓儿一个激灵,仍低下头,有苦说不出。挺大的姑娘家,仍要像个小丫头似的被主位娘娘拿板子教导,传出去可怎么见人呢。
众人饮酒作乐好不欢腾热闹,只有毓儿心里打着鼓,连口里的饭菜也不香了。
宴会才罢,毓儿便很识趣地紧跟在婉贵妃身后,若在平时,早跟着惠修仪、瑾良人聚在一块儿邀着耍叶子戏去了,这会子气儿也不敢吭,只小碎步地默默走着,贵妃回头瞥她一眼,她就快步跟过去,恭身听指教。
婉贵妃一抬手,毓儿吓得闪避了一下,以为要敲自己板栗,谁知竟是很轻柔地贴了贴毓儿的额头,柔声关切道:“怎么了,身子真不舒服?也不烫啊……”缓缓垂下手,挽了毓儿一道上辇,教毓儿贴靠着自己,又问:“头疼不疼?”劝道,“回我那儿眠一眠罢。”很是疼惜的口吻埋怨着,“瞧你这一回折腾的,夜里也没歇好罢,眼窝儿青得脂粉也盖不全……”
毓儿窝在贵妃怀里,一时觉着装病倒是个好主意。
毓儿的如意算盘没打多久,回宫时太医已候在门口了,贵妃着小宫女好生扶了毓儿进殿安坐,手腕上搭了一缕帕子,请太医切了切脉,却说并无大碍,只叮嘱美人好生休养,不可太劳累精神,便去皇后处复命去了。
婉贵妃在旁听着,也是松了一口气,毓儿却不甚快活。
“嘿嘿……婉娘娘,妾服侍您……”
毓儿讪讪地笑了笑,理着裙子便站起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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