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含着泪,被拙燕们一前一后蹭紧。
泄殖腔的前头,戳刺着瘦拙燕,泄殖腔的后头,又承受着壮拙燕。凹隐的八形皱纹容纳了他,粟米状的兴状突起又在顶弄他。
不用展开羽翼,前后的拙燕自会扑扑拍打翅膀叠起他,不用前后蹭动,壮拙燕戳刺着他,力气奇大无比,连带着他在瘦拙燕身上耸动。
他像是被拙燕们情动时挑选使用的情趣工具,夹在中间,几近崩溃,泣不成声。
他要落,壮拙燕不许,挟制着他往前,他要飞,瘦拙燕不让,夹钳着他向后。
“饶了我吧,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他哀哀求饶,实在委屈,那么大一只雄巧燕,燕子会的他都精通,唯独不会三劈。
“不敢什么?”壮拙燕恶狠狠地肏弄着他,发问。
“不敢,不敢再偷看了。”雄巧燕流下两行热泪,他只想走。
“看看我,巧燕,”瘦拙燕按着雄巧燕的脖子,带他往下看:“你肏我肏得真好,我下面,黏黏糊糊的,一直在喷水。”浓浓的靡靡之声。
雄巧燕瞪大双眼,从未想过自己可以将一名雄性肏得这样欲仙欲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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