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丑并不觉得自己爱广,但他知道,颜良爱广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连颜良自己都没有发现,他从信任、效忠、到仰慕,每一个细节、每一个瞬间,文丑都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丑从不在意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,不管是男人、女人、富人、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颜良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性格喜好截然不同,和颜良这种心胸坦荡的人不同,文丑睚眦必报阴险狡诈,自损八百的作战方式也让他难以得到下属真心实意的敬佩,但无所谓,他从不在意这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颜良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幼时文丑曾在无边的黑夜中为可怖的伤疤折磨地难以入眠,是颜良偷着寻了医生找到药物为他疗伤。文丑在深夜中为自己不见天日的痛苦和黑暗感到麻木,但颜良在替他流泪,炽热的眼泪滴到他的伤口,但感觉痒和疼痛的是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良是他的眼泪,是他麻木的精神世界里唯一的感情宣泄口,是他的盾、是他的爱、是他的嫉妒、也是他的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拥有同一个父亲,但并没有同一个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同一个土壤中求生,一个挣扎着变作美丽诱人的珍宝,另一个却成为了守着珍宝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人都以为野兽是为了私吞珍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事实往往与世人的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良一直在努力地把他拉回到阳光下的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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