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接到电话的安德烈,却是很高兴,这批货等了这么久,现在终于到了。
翻开自己的笔记本了一下,安德烈查看起了公司最近要发给对岸的货品清单。
然后挑出一些名单后,安德烈在上面勾画了几笔,留作记号。
而他画出来的这几笔,收货人全都是契科夫的公司。
其实他们的手法,说起来很简单,全完就是一种蹭车、薅羊毛方式。
方兴先是在外面偷偷采购一批货,然后放在公司的运输车上,一并运回绥河这边的仓库,然后再将自己的货和公司的货区分开来。
而安德烈则是将这些货,分批打散塞进公司的货中,这些货在报关时,关税都是按照阶段重量计算的,安德烈正是利用了这一点,将这些货的税费全部算在了公司的头上,如此便能一分钱不花的将这些货送到对岸。
如此一来,这些货的成本便要少了很多,方兴便以低于公司报价的方式,借着公司的这把大伞,私下里卖着自己的货。
而此时,仓库这边,阿飞却是带着一批人,和数台大货车,堵在了仓库门口。
“飞总,这么晚了,您怎么过来了呢?”
见到阿飞,两名看守仓库的更夫,一脸的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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