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不足为奇,以沈廷昊的能量,加上虞州那边的消息传回京城,他醒悟过来也不是一件多么让人意外的事。
笑了笑,陈帆故意说道:“大家都是朋友,赌彩头做什么,沈少如果有意,咱们随便打两杆就是。”
“那多没意思?”
沈廷昊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陈卓你不会是不敢吧?如果是不敢的话,那也无妨,只要你给我一件东西就行,我对那件东西志在必得。”
陈帆问道:“什么东西?”
“长春壶。”
沈廷昊语气冷冽几分,说道:“我沈廷昊看上的东西,会想一切办法去拿到,陈卓你不肯答应的话,难保我用些其他的什么手段,到时候面上不大好看就不美了是不是?”
“廷昊你什么个意思?”
武朝阳看看沈廷昊,又看看陈帆,有点意外地说道。
“朝阳,既然是玩,来点刺激的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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