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他虽然不自知，陈帆却是已经在第一时间，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
“不如你详细跟我说一说，等到了那一刻，你要怎样重生，而我，又会怎样死去呢？”于是，陈帆不由得冷笑一声，开口询问起了他来。
事实上，陈帆本来就对于借命式神这件事将信将疑。
而现如今，羽衣明光的种种表现，都让陈帆觉得自己猜对了。
他觉得，借命式神这件事，很有可能是假的！
不能说全是假的，可是说是借命成功的几率最低也就五五开。
此时，面对着陈帆的冷声质问，羽衣明光一时之间，有些无法回答。
毕竟，这个借命式神和秘术，说是羽衣一族祖祖辈辈流传下来，可是实际上，羽衣明光并未见其他人用过。
未曾见过的事情，就算是要现场编造，那也不是这一时半会就能够编造的出来的！
羽衣明光回答不上来，心中已经开始着急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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