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帆点点头,留了电话。
钟皓告辞离去。
陈帆看着钟皓留下的东西,赫然是一个玉瓶,心中顿时了然了几分。
他拔开瓶塞,一缕清香便钻入鼻尖,令人感觉非常舒适,仿佛全身毛孔都因此而张开了一般。
里边,是赤玉色的药丸。
没有标签,也没有任何说明,但陈帆却知道,这一瓶药恐怕是钟一山毕生心血所凝。
不过,这药对陈帆没有什么用。
拿起东西,他走出咖啡馆,径直回家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猛禽基地外。
苏家的人在猛禽队员的看押下,走出了基地的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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