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帆冷冷的看着他,“这是我,等了一个小时的炸串。”
他并非是个爱管闲事的性子。
相反,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,他已经尽可能的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处世之道,只是——
这炸串真的消磨了他今日太多的耐心。
现在这么掉在地上,陈帆憋了一天的郁气当即怎么也忍不住。
他冲胡德昌点头,“你现在给我再去炸一盆。”
“哈哈哈!”
胡德昌笑得像花枝乱颤,那一身肥肉有些恶心的在空中上下抖动。
“让我给你炸串?”
“呵!不如我今天直接炸了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子吧!”
“来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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