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待把核算结果再核实确认後,便可以启程回京了。你们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在这多待一阵子,过年前再赶回去。」赵琮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恪王点点头。当晚封彦因为忙碌出汗又吹了些风而有些发烧,冬青立刻让人多拿一个炭盆过来,让封彦好生躺着,多盖一条被子,捂出汗来才好降温。赵琮很快的把药汤端来,要喂封彦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彦拒绝了。毕竟药汤实在太苦,他宁可一口闷。幸好封彦自己做了些糖块,汤药喝完後便立刻取出一块含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辣又呛又苦到极致。他印象中曾有人提过,中药里最苦的可不是黄连,而是苦蔘。然而这药汤怎麽觉得好像还有比那玩意更苦的东西在里面啊?封彦心想。好不容易嘴里的糖块化开来,终於把那股药味给盖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封彦需要休息,也就只能把赵小红放在周一那让他照料。周一用了些蛋碎拌着生肉细条喂牠,毛长得倒是快。封彦把赵小红从袋里放出来,让周一帮忙把袋子洗过後再拿备用的来。牠张着一双黑亮的眼,歪着脑袋看着封彦。封彦伸出指尖轻轻的抚摩过小家伙的脑袋,对赵琮投来委屈的眼神当做没瞧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彦躺床上休养时,恪王已经跟官员们处理好後续事宜,隔日便要出发回京。封彦没办法送恪王,赵琮笑说没关系,他来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又下了一日的大雪,隔日便放晴了。赵琮送走了恪王跟一众官员後,回到主帐里看着封彦喂食又长大不少的赵小红。周一将赵小红暂时带在身边,退出了主帐。封彦已经好得差不多,赵琮便要来索吻。封彦连忙伸指抵着,说:「不行,万一传染给你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身子好,不怕。都多久没亲热了……」说到最後还委屈得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彦与他额抵着额,感受着对方比自己高的体温熨着自己。那热气就算身体没有完全贴实,也能在近距离的状况下发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便说好了,要是换你受风寒,可不能怪我。」封彦轻轻地蹭了蹭赵琮的鼻尖,低低地笑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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