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松了口大气,差点脚一软就要瘫坐在地,还是冬青把他扶起来的。其它官员也是松了口气的,恪王亦吐了口长气,道:「这还是本王第一次跟山匪正面交锋。之前呐,都是直接把银钱放地上了事,不过也多亏了封公子,用言语打动了对方。」
「我只是在看到他听见了这些东西是要送去凛燕镇的,便有些犹豫,所以才大着胆子赌了这麽一把。望恪王殿下恕封彦僭越放肆之罪了!」封彦有些无奈地解释。
「欸,别这麽说。」恪王笑了起来。「只言片语,几句话就能化解一场纷争,不错!」
「殿下谬赞了。」封彦弯腰行了个礼。赵琮陪着封彦回到马车上休息,封彦倒是有些意外赵琮居然一直沉默着不说话。
看着赵琮似是有些黑沉的脸色,轻叹一口气,柔着嗓音轻唤了一声阿琮。赵琮回过神来,嗯了一声,却看到封彦的脸不断放大,唇上传来湿软的触感。
「生气了?是气我不顾危险吗?」封彦蹭着赵琮的双唇,低声问道。
「阿彦……」赵琮叹了口气,将人抱起放在自己腿上。一手环着封彦的腰,另一手抚上了封彦的脸颊。「这只是其中之一,我也有些恼自己,为什麽没有你那样的口才。不过,我更怕的是,万一,四殿下要你帮他,那怎麽办?」
「他倒不至於。」封彦轻笑。「我很明白,没有一位皇子不想坐那把椅子。可是,他还在观望。因为他自由惯了,这些年他一直没有在皇宫里,但他的眼线一定是在的。毕竟,知己知彼。」封彦轻轻地靠向赵琮的肩。「此外,他在兵部,是要仰仗你,你也要靠他帮你,所以,他应该不会拿我做什麽事。」
「不过,方才还是把我吓到了。」赵琮抚了抚胸口,一脸委屈。「不成,你得哄我!」
封彦有些微怔,这家伙什麽时候转性了?谁教的!他得找出来,怎麽能教歪成这样!然而……看着求哄求安抚的样子,封彦莫名觉得有些可爱。
没一会,车厢门传来叩门声。「公子,您这鸟……」周一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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