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没骗你!只是刚好最近没有什麽事,我就偷懒补个觉。反正我就是想你,欠我这些个日子,你自己算算哈!」赵琮委屈归委屈,可该算帐的时候他还是很清楚的列了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彦脸立刻红了,磨着後槽牙低骂了句我是嫁了个色中恶鬼吧!军帐里比外头暖和多了,封彦乾脆把厚衣也一并换下,只剩里衣。拆了束发的银扣,随手搁在案几上,手上的木梳子被赵琮拿走,帮他把长发梳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坐马车长途劳累,他现下倒是有些困。打着呵欠,懒得理会赵琮,掀了被子就睡。赵琮也脱了靴子跟衣服,钻进被窝里抱住封彦,心满意足加正大光明地陪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彦本就畏寒,总会下意识的往热源靠。就这样让赵琮抱着自己睡了大概一个时辰,赵琮醒了,看着怀里的爱人,忍不住就亲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梦半醒的,差点被吻到没气。下意识的张口想喘气,就被钻了空,像是要把他给吞吃入腹的气势,硬是让封彦醒了过来。这吻太深,封彦被这缠绵的深吻给弄得後腰都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里衣的系带被悄悄解开,赵琮温热的指掌探了进来,缓缓的摸过浮突的锁骨、光滑的胸肌,最後来到敏感的乳尖。指节轻拂,便听到封彦模糊的轻噫,以及肌肉的绷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的,津液被推挤得无处可去,只能从嘴角的缝隙里悄悄流出。葱白似的指掌无力地推拒,反而有种欲拒还迎的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似是终於餍足了,可封彦的唇也被又吮又咬的,给弄肿了。赵琮吻上封彦的锁骨,不忘张牙轻咬,惹来封彦提脚想踹他。只是脚才刚提起,就被赵琮给扣住了脚踝,一路从小腿摸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琮……别闹……我、我还累着!」封彦颤着声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行,我分次讨。」赵琮舔舔唇,笑得痞气十足。「但现在,你得给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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