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还差不多,也不枉你家庶长子特意写信给你告知你活路。所以,你就安心的做个闲散侯爷,就别想太多了吧!」

        封岳自然是明白的。然而他还是很遗憾,自家庶长子不愿意跟自己亲近了。连叶柔都不愿意回来了,那封彦怎麽可能会愿意回来?

        想着,又叹了口长气。李灿见不得他这苦样,想了想,便说:「赵真提的那件事,你就想个办法支持一下吧!好歹也是对国库有利,我也不用为了帮国库进帐,愁得直掉头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本侯也没有什麽作生意的经验,这……怎麽写?」封岳苦着一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放下身段去见叶夫人,好声好气的去问。」李灿抿了口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也得她愿意见本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侯爷,您多动动脑可以吗?」李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「写信去啊,而且这事是大事,也是对辅东叶家有所帮助的事,她一定有想法!身段放低点,一夜夫妻百日恩,而且你俩还有个儿子。好好说话,相信她也会愿意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封岳想了想,便点点头。当天便写了信,小心翼翼,诚实认错,并说明写信来是为了要跟她讨论陛下交代的事,希望她能让自己去见她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柔收到信之後,有点觉得今天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那个老混球会写信给自己?还这麽低声下气?不过信里提到皇帝有意在沂城设置官署好管理航运上的往来贸易,她倒是有些想法。於是回信给他说就约在儿子的酒楼里讨论吧!

        封岳其实也没什麽想法,就是想把陛下交代的事情做了。至於好不好那得让陛下来评断。於是就有些拘谨地坐在桌前,不敢点酒喝,就只要了热茶跟一些小点心。没一会叶柔推开虚掩着的门,说声我进来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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