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门上了锁。你们看着缺什麽,跟我说一声。」赵真摆了下手,跟着自家爱妻的马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开了锁,里面打扫得挺乾净。基本家俱什麽的都不是问题,被子纱帐也都有,箱笼一放就可以直接住进去了。周一帮着搬下箱子,问了句:「少爷,您要住哪?」

        赵琮像是想到什麽,跟周一说等等,他们再看看,然後拉着封彦到一边去。「阿彦,咱俩一间房,就主厢房那,好不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……不会被议论吗?」封彦其实也习惯偎着赵琮睡。他体温偏低,被赵琮抱着睡基本是很舒服很刚好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都准备下聘然後结婚了,何况咱俩也没做什麽踰矩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……意思是,你、忍得住喽?那我倒是不在意了。因为需要洗冷水澡的人不会是我。」封彦笑得眉眼弯弯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琮怔住,发现自己被调侃了,又气又好笑,磨了磨後槽牙,当下趁着周一注意力不放在这边,立刻行动!赵琮把封彦打横抱起,运起轻功,三两个起落就不见人影。等周一转过来要找人问时,傻眼了。人呢?咋不见了!

        封彦被瞬间的失重感给吓了一跳,连忙双手勾住赵琮的颈子。「赵三!你这是做什麽!快下去!」

        赵琮偏不,直接把人抱去大树顶,坐在粗壮的枝干上,再把人放在自己大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赵三!阿琮!行行好,咱们下去、唔!」後颈被按住,往赵琮那边按过去。赵琮好整以暇,准确的封了封彦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打算粗暴些以示惩罚,却还是顾虑到封彦现下有些惊惧而松了些力道。封彦隐隐听到周一在唤自己的声音,连忙伸指抵住赵琮意欲再凑过来的唇:「好了……行了,周一在找我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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